啊哈!

银魂/银桂only 《小情歌》

※桂小太郎的生日贺文❤


《小情歌》

01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记性差劲,桂到现在都时不时能背出当年老师的训诫,一字不差,高杉怕也能和着三味线唱出老师写过的和歌,可是他自己连被带进私塾的那一天是怎样的天气都忘了个干净,记得是阴天,又好像有太阳在天上。

那天他在街上见到桂,穿着打工店铺的工作服,颜色是比青豆的颜色更深一些的绿。他路过的时候嘲笑他,说把胸前的展板背到后面的话活像乌龟,桂纠正了名字并且进行了不痛不痒的反击,末了还是把优惠劵塞进他手里,那是家卖绿植的花店,隔着橱窗能看到满屋葱郁。他觉得优惠劵肯定用不上,早晚要作废,过了两天从口袋里翻出来的时候已经皱巴巴,停下步子,发现恰好走到了那家店的门口。

进去问哪个最便宜最好养,店员一一介绍,他边听边转悠,选中一盆绿萝,亮出优惠劵,得了白送的薄荷,一齐抱在怀里搬回万事屋。一对不大的花盆在办公桌上摆好,没敢告诉神乐说有一盆是薄荷,省的被她掐着吃光,新八买了喷壶浇水用,说这样显得屋里亮堂许多。

银时翘着二郎腿抠鼻孔,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他正久违的理着儿时的记忆,发现自己依旧不记得天气不记得课文内容,记得的只有糖丸子和点心的甜度,还有扎着高马尾,穿着绿褂子的桂小太郎。

02

坂田银时有个打死都不能说的秘密——他生平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是一顶假发。

其实哪还有什么幻想的余地,一起洗澡游泳,打闹起来互扒裤子更不是没有过,下面还没长毛的时候就知根知底,再往后,连屁屁毛有几根都心知肚明。

他放下捡来的劣质小黄书,每行里都有几个字看不清,还有几个字被莫名的〇〇代替,朦朦胧胧间似懂非懂。本能驱使他夺门而出,最后冲进久无人去的储物间,顾不得里面有鬼还是妖。

那时候闭上眼睛,跳出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桂小太郎。

桂有自己的家,很少在私塾留宿,但也有例外。他睡觉的时候会解掉发绳,头发散下来过了肩膀。他会睡在银时旁边,松阳老师另外置办一套被褥,和银时的拼在一起,经常一翻身,长发扫到银时的脸颊和鼻尖,香香的,痒痒的。伸手去胡乱抓一把扯开去,碰到头发的同时触到汗津津的皮肤,再嗖地一下缩回手。

现在想来驱使他缩回手的究竟是什么情绪呢?

后来听人说,爱情初临时,人都是会惶恐的。

所以自己究竟多么早熟?现年二十有余,已是准大叔的坂田银时姑且把这当作是优点,不情不愿的认同了。

03

若干年前,他曾亲手缔造二人间最漫长的分别。

离开时战争尚且算不上结束,但剩下的几场战役都以攘夷方的溃不成军告终,几乎不成规模。这些都是后来听闻的,他知道桂一定留到了最后。

前一天晚上桂决定召开战术会议,白夜叉姗姗来迟,到了约好的树下,桂的面前稀稀拉拉的坐着三五个人,都带着伤。桂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脱下羽织披到桂的肩上,权当挡一挡背后的伤口,免得透过裂开口子的衣服,直接蹭上身后粗糙的树皮。说起来,那时的桂穿的也是绿色。

他绕到树后躺下看星星,思考着不告而别的后果。

桂在那一头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沙土拨弄来拨弄去,银时突然就想抱抱他。

这导致原本打算头都不回的自己,事到临头时揪着桂狠狠吻了一通。

然后他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跑掉了,脸是红的。

他觉得一切都到此为止了,活着再相见的几率太小,最后疯一把也算祭奠青春的悸动。

回想起来,多亏后来桂制造了那样一个充满暴力事件你追我赶的混乱相逢。

否则要怎么为丢尽老脸的告别方式,寻找一个不蹩脚的理由。

04

门铃作响。

幕府通缉犯难得走了正门,大包小包挂满两手,身后没有跟着白色不明生物,银时略略满意,决定放他进屋。购物袋里的食物交给新八收拾,桂坐在沙发上和神乐聊起了八点档,爱恨纠葛听的银时脑仁跳着疼,脑袋贴着桌面趴下来,隔着两盆绿色的叶子看前方。

两人聊得开心,桂笑的明朗,神乐怎么欺负也不会生气,任由团子头的小鬼把自己晃得前仰后合。新八忙完后从厨房出来,感动的表示万事屋可以靠这些存货安稳的活到月末,不如留下来吃晚饭,桂自然说好。

晚饭前还有定春要解决,两个孩子出门遛狗,临走前新八叮嘱说不要忘记电饭煲里的米饭,想了想不放心,又对着桂说了一遍。

屋子里静了下来。绿萝的根须在水里飘荡,模糊变形的影子越来越近,直把水漂成青空色。

“银时,我上次把洗发水落在你这里了,记得提醒我带走。”

“用完了。”银时抬抬眼,“你去买新的吧。”

“诶?”桂狐疑的目光落在那一团白卷毛上,大概是半晌后恍然,喃喃自语,“说起来还有Leader这个女孩子在,也不奇怪。”

“我说你……”银时直起半个身子,托起了腮,“就没什么别的可聊吗,刚才不是和那两个小鬼说的挺欢。”

“……唔……没什么可说的。”桂想了想,“总觉得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一样,所以,没什么值得特别说的。”

“嘁。”他站起来,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今天轮到银桑做饭啊……想……吃什么?”

“啊咧?”桂诧异的转过身,“可以点的吗?”

“……怎么可能啊这就当真了吗?给我有什么吃什么。”像是看到了谁失望的样子,银时一头扎进厨房,电饭煲到了时间,轻轻一声跳到保温档。

他和桂就好像略过了加热过程的电饭煲,直接停在保温档一样。

一停就不动了,细想来,倒也蛮好。

当晚桂留宿,银时像小时候一样铺出和自己拼在一起的另一套被褥。他昨晚通宵,今早一直在补觉,现在反而不困,于是翻过身和桂面对面,盯了三秒钟,探身亲了一口,结局是亲到满嘴口水。当下嫌弃的擦了擦,报复性的蹭到那头假发上。

他心酸的想,要和自己过完下半辈子的人,居然是一个没几年就要三十岁,睡觉还会流口水的——男人。

而自己,怎么就那么心甘情愿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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