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全职/叶黄only 《我的“父母”是奇葩》

《我的“父母”是奇葩》

※灵感来源于 @工皮寿 姑娘关于叶小黄的人设畅想以及 @暮语晨歌  姑娘在下面评论里写的“突然想看叶小黄的日记”^_^「虽然这篇并不是日记体,而是一篇想写树洞文不得想写应试作文体也没成功的四不像(看在叶黄爱的面子上原谅我好吗)#谁要理你#」
※之前盗笔圈的眯眼大大写过一篇CP为黑花的黑小花视角文,看了挺多遍导致写的时候总想起来……担心有无意识下产生的即视感所以还是事先坦白(怎么那么啰嗦可以开始写了吗!
※最后,题目来自于微博上的同名账号@我的父母是个奇葩

#正文如下#

忍不住来蹭个TAG八一八我的两个爸。

PO主性别男,高中狗,还有几天满十七,生日和我爸就差一天,哦对,我爹在我这个岁数的时候都离家出走两年了。为了向我爹学习,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开拔,没办法他俩实在太烦人了让我分分钟想逃离这个画风不对的家。至于为什么画风不对相信你一定看出来了对不对,没错啊PO主我,有,两个,爸。货真价实不掺假,支持脱裤验货,一次八百八。

大概应该先说一下称呼的问题方便后文阅读,据我爹说他当时没少怂恿我管我爸叫妈,理由还十分令人无法反驳说什么我还很小三观不健全一旦让我接受一个孩儿配两个爸的事实以后进入社会再吓着人家。幸好我爸扛住了,否则别说别人了我自己都要被自己吓死好吗。所以现在我管他们一个叫爹一个叫爸以示区别,大家都懂啦我就不多说~

咱继续。

两个带把的自然不能生娃儿,别看我爹我爸一副不着调的熊样其实都还挺保守的,压根没想过走代孕之类的渠道。所以PO主我是走合法程序被捡来,不对是抱来的。那年我年方二二乘四还是花儿一样的少年,在孤儿院里摸爬滚打两度春秋,在一个寒风肆虐堪比刀子的冬日清晨,被我爹在人群中一眼瞧上了。我爸后来补充说明我为啥被一眼瞧上,他给出的理由是一、我虽然只有四岁但长得比其他小孩儿都高半头;二、我有一双迷人的令人过目不忘的大眼睛,甚至让他俩想起了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我后来见到了这位据说是老朋友的W叔叔,不得不说他比我严重多了我只是有点内斜视好吗!矫正一下还有救的!不过W叔叔比我爹和我爸看上去靠谱太多,而且挺帅的。

继续。我逼我爹给个说法他终于承认什么过目不忘啊他们当时就是觉得,这小孩儿长的真逗诶嘿。诶嘿他大爷。而且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承认当时他们是爱心泛滥啊,这些都是后来我长大回院里看小时候照顾我的阿姨的时候她告诉我的,说当时孤儿院刚接待完一波外国友人,人家把适龄的差不多的小孩儿都要走了,掐完了尖儿最后就剩我一个,原因可能是我真的做不到正眼看人,他们从我年幼的眼神里感受到了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残存的恶意也说不定。然后我爹和我爸就来了。别说十几年前,就是现在天朝对同性恋的接受度还十分有限,阿姨说院长一看他俩就头大,后来一看手续证件什么的才放心,毕竟也是拿过世界级荣誉为国争过光的。之后放出孩子给挑,阿姨说她挺心疼我的,我年龄尴尬,多留一天就容易成为"老大难",毕竟已经开始记事,好多人都不愿意要怕养不亲。而且这个看脸的世界,我一双对眼太难刷好感度了。她没忍住就旁敲侧击的提了我几句,没想到我爹和我爸当场拍板非我不要,阿姨后来提到那一日还十分感动,说不愧是为国争光的觉悟就是高。我想了想,没忍心说更多……

说到这儿你们肯定一堆问题是不是特别想采访我给他们当儿子的感想2333其实也没什么感想啦,就是,那啥,感谢是一定有的。这个词说出来显得很生疏,但别的词都不及它郑重。把我接回来他俩就开始联系医院给我做矫正手术,找到了在B市做生意的老朋友帮忙,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事实上挺小题大做的,斜视矫正在专家眼里就是个小手术,不过当时他们觉得眼睛上动刀子这事太大了,忐忑了好一阵子。手术很成功,又戴了几年矫正用的眼镜,现在PO主已经和常人无异。

上面这一堆就算是相遇?PO主没什么逻辑想到哪儿写哪儿,也没什么文笔不求有人看,就突然觉得应该记下来些东西。作为一个爷们儿这挺矫情的我懂。

话说从我懂事起就觉得自己的家庭氛围很猎奇,后来诞生了一个很恰当的词叫"魔性",太棒了忍不住想给发明者送锦旗。顺便也给发明"心太脏"这一说法的人送一面,汉语真是有无穷的魅力呢。

我爹是个老烟枪,常年烟不离手一天能干掉两包。我爸不张嘴的时候给人的印象比我爹好不知多少但一张嘴……夹在他俩中间你只有一条路,选择被熏死(并附加嘲讽技能)还是被吵死,我现在依旧茁壮成长着也是十分不易,大家看看我,且看且珍惜。

你当然不能指望他们俩会带孩子。我小时候那段模糊的记忆里充斥着我爹和我爸一个在书房一个在客厅而我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娱自乐,他俩带着耳机隔空喊话键盘敲的震天响,偶尔惹急了我爸就冲来客厅和我爹理论,理论不过(至今也理论不过,我爹在这方面技能满点不服来咬)就找我帮忙。说儿啊你来评评理你爹个心脏的靠靠靠你长大了千万不能像他一样!我爹就摘掉耳机拉起我的手说评理就评理,儿啊你觉得谁在理就亲谁一个。我通常都抱着我爹狠狠的亲一口,接下来数分钟目睹我爸手脚并用讨回公道。在他空不出嘴也不朝我这边看的时候,我悄悄的,把我爹神不知鬼不觉塞到我嘴里的糖干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那时已经很会做人了。此处不来点掌声能忍?

我长大了点后玩过一阵他们怎么玩都不腻的游戏,选的职业和他们两个用过的都不一样,这职业倒是和当年给我联系医院的S姓叔叔有些渊源,这里不展开了。总之我玩的不错,在普通玩家里是大神级别,当然在我爹和我爸的眼里很不够看就是了。所以你看我现在还是一个高中狗。

说我爹和我爸是绕不开那个游戏的,但说实话,那段故事我知道的不多。我爸虽然经常讲但好像永远讲不完,过去的事我无缘见证,想想真的挺遗憾的。

还是说回他们两个和我。

他们有一段时间总是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后来集中爆发,原因是我在的幼儿园迎来了第一次家长会,还附带一张亲子活动邀请函,时间贴心的设置在周末,诚恳的邀请父母双方都参加和孩子共度美好时光。想想就知道我爹和我爸一旦参加是怎样的惊爆全场。一部分是他们的关系,一部分是他们虽然淡出但一定还被许多人记得的曾经的身份。那次活动他们最后还是没有去,我爹给老师打了电话请假,理由是带着孩子回老家。那天当然是没有回什么老家的,他们俩像是为了安慰我带我出去玩了一整天,什么动物园游乐场,棉花糖泡泡机给我塞了满怀,最后还去商场的玩具区任挑任选,我爸面不改色的刷卡付账,壕气冲天。我爹就蹲在体验区旁边看我试玩那些玩具,教我怎么让一架特别高端的小飞机在空中飞出花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三秒钟之内上手的。铺天盖地的喜悦早就让我忘了亲子活动是个毛,购物袋装不下那些玩具包装盒,就用绳子捆起来他俩一人扛一堆。上了车以后和我一起扔在车后座,我当时坐在里面觉得幸福的要死过去。

回家我爸下厨做了饭,他厨艺一直很好,这么些年把我爹的厨艺也调教的不错。那天桌子上像年夜饭一样摆了十几个盘子,我埋头吃吃吃,他们俩就看着我埋头吃吃吃。双Q高如我,必须感受到点什么。

我放下第八对鸡翅的骨头,穷尽我数年人生里对严肃一词的理解,看向了他们。
我爸看我爹,顺便夺下他的烟。
“抽什么抽孩子吃饭呢没看见啊?”
火气有点大我瞬间更不敢吭声。
我以为是他们吵架了,于是在凳子上挪啊挪,挪去贴着桌子侧边坐的我爹身边。想用百试不爽的看我真诚的大眼睛——的技能打破僵局。这项技能后来得到了某F姓叔叔的大力称赞,以及我爹云淡风轻的反驳和我爸高声怒斥的“怎么不学点好!”

可是真的很好用啊。
虽说那次没来得及出招。
我爹把手往我脑门上一按,把手往嘴边凑却意识到那里没烟,场景很尴尬,我憋着不敢笑。
到最后还是我爸先开口。

那天的父子三人座谈会开了一整个晚上,海鲜汤都凉了我爸热了足足两回,我见缝插针喝了两碗,还不忘把最后两个鸡翅也干掉了。那晚的核心思想是,我需要接受我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的事实。其一,我不是他们亲生的,这我其实很懂。第二,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和妈妈,而我只会有两个爸爸,两个爸爸在一起这种事是很多人都不赞同的,我可能会因此被别的小朋友欺负,被别的家长指指点点,被老师特殊对待等等等等。你别看我总结出来只是三行,当时我爸可是用了三千字还没说到头,我爹给他灌了一大杯水下去,问我吃完没有,我说吃完了,他满意的点了根烟。他认真的说,如果谁像我爸说的那样对我,就告诉他。我小声的问之后呢?我爹弹了弹烟灰说,知道你包子叔叔吧?让他去揍他们呵呵。我爸当时就疯了觉得他前面的思想教育全部白费,而我爹已经把筷子伸向我只动了一块并且刚刚用微波炉热过的糖醋排骨了。

你问我有没有因为这个不寻常的家庭受过不寻常对待?笑话怎么可能没有。不过我都让他们在我这里就终结了,没去麻烦过我爹我爸和一年总要见一两次面唱歌好难听的包子叔叔。我为他们骄傲。要知道我们家有一面墙那么大的玻璃展示柜放奖杯奖牌戒指证书和各种与他们有关的模型还有其他纪念品,敢对我爹我爸不敬还差得远好吧分分钟碾压你没商量。

当然我没有忘记吐槽。
我从青春期开始就致力于改善我们家的隔音条件,可我总有不待在自己房间的时候,半夜路过他们俩的卧室门口甚至还偶尔能瞥见关不紧的房间里面正在发生的……画面太美我夺路而逃。
我现在高中开学高二住校中,就在我敲下这些字的时候指不定那两个人在家里干什么呢,算算年龄也四十好几,估计和年轻比唯一的改变就是在非常规地点基本不搞。
我也不是没被担心过性取向,我爹检验我的方法特别简单粗暴,他直接扔给我一U盘里面分区明确类别多样,第二天要回U盘顺便问我对着哪个撸的起来。
我说请组织放心,是资源明显少很多居然只有三个的那个。
我爹说你差不多得了现在找个种子容易吗?
是的哦很不容易哦那你解释下另一个文件夹里好几个G啊?
哦那是有特殊渠道的。教学片懂?不过现在基本用不着了。
我在心里比了个中指。

去年开始我爹的身体出了点问题。原因无他就是抽烟太多。他看着耐打其实底子不怎么好,我爸说他年轻时候太拼,现在这个下场算很好了虽然听上去不像好话。我爹一阵上来就咳咳咳,被迫戒烟改吞药,一吞小半把。我爸把鞭策监督他戒烟当作人生头号目标,每次回家我听着都头疼他这几十年话痨的功底随着岁月的沉淀愈发少有人敌。嘴上这样说着其实我依旧做着我爸欢乐且尽职尽责的"帮凶"。都是为了我爹好嘛,男人四十一枝花,他这朵花二十年前就像霜打了一样(我爸原话),但总不能太早交待了。

说着急担心肯定谁也比不过我爸。据第三方可靠情报,他俩十几的时候就认识了,啊当然还是在那个游戏里。有点晚也好歹混了个竹马的尾巴。他们对彼此大抵是真爱因为我觉得但凡换个人都爱不起,别说爱了光活在他们身边也挺需要勇气的。何况这一开始就是几十年白首相依的戏。

PO主这个周末就能回家了,算算可以吃我爸做的六顿饭,中间还要陪我爹去复查。
想想挺好的,如果复查的结果好就更好了。
语无伦次的说了这么多,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说不定有很多人会看?毕竟是个不普通的故事。也许还有人猜得到他们的身份,不过猜到了也请不要说出来吧看我真诚的大眼睛233他们曾经都是神一样的少年,留在曾经吧。至于其他各位看客,不管你们对他们,对我有何看法,不求祝福,只求基本的尊重。感谢你们。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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